“张凤,小孩都这么大了你这是要抓子嘛。”

        张凤不认为自己有问题,理直气壮:“村长你看嘛,这个小杂种背着我们去考大学,现在找我们要学费,我们那么出得起?她弟弟还要上高中了,她是不要我们屋头的人活了。”

        村子眼角cH0U了cH0U:“我实话,你那个儿子能不能考得起高中都不晓得,你让她读又辣闷嘛,我们村要是能出个大学生,说不定镇里头还能奖励我们。”

        张凤一听村长不站她这边,脾气立马上来了:“你啥子意思,感情钱不是你出,你动动嘴皮子就阔以了?你让她读,那你给钱啥?”

        村长不说话了。

        邹崇安注意到那nV孩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低着头,后衣领被拉扯的变形,她脖子上还有一道被衣领勒出的红痕。

        nV孩绑着简单是低马尾,虽然被折腾一番变得狼狈,但仍能从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见一丝倔强。她没有服输,也没有因为此时的狼狈而丢人。

        邹崇安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问:“学费多少钱?”

        这位有钱大少爷一开口,众人齐齐向他看来。张凤上下打量他,声量下意识降低:“一年七千。”

        “什么?”邹崇安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年七千块。”张凤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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