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都不是省油的灯。她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把手里的饭吃完。

        所幸奉奕白似乎也觉得这人太烦,再次出声:“西奥多,你的报告。”

        “知道了知道了,催命啊?你手上那点神经毒素一时半会儿也Si不了。”

        西奥多撇撇嘴,一脸遗憾地看着星莓:“看来今天没机会和学妹共进午餐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嘛。下次去医务室,报我的名字,给你开绿sE通道。”

        星莓g笑了两声:“那就……谢谢学长了?不过我希望最好还是别去那种地方。”

        西奥多最后朝她飞了个吻,拿着病历板晃晃悠悠地走了,白大褂的衣角在风里翻飞。

        连廊入口只剩下星莓和奉奕白两个人,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变得清晰起来。

        但银发黑衣的男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星莓刚想出声道别赶紧溜,就看见他向前迈了一步,于是她不得不后退,直到鞋跟抵住了花坛边缘。

        奉奕白忽然伸手,捏住了星莓针织衫口袋上那个晃动的粉sE兔子装饰耳朵。

        星莓僵住了,那个位置就在她的腰际,离大腿也很近,男人套着笔挺作战服的手背蹭过了针织衫的柔软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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