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y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好在我还在痴痴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油门一催就走。
她翻找了一下包包,仓促地拿出一支笔和一张便条纸,歪歪扭扭地写下她的LINEid。
她递给我,声音轻轻的:「以防你突然有英文的问题……一日为师……终生为……」她顿了一下,好像想不到要接啥,补了一句:「只能问我英文喔!」
她挥挥手,转身走进人群,这次再也没有回头。
那晚回到家後,我又拿出那张旧照片,想着她今天轻抚戒指时那幸福的表情。
「Willy……我结婚了……」
这句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反覆播放。我干嘛一直想着她?人家已经很幸福了,或许早就有小孩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失恋痛哭的年轻女老师。
突然一股牛脾气上来,我觉得自己这些年像个白痴一样,三不五时就想起她。一气之下,我把照片撕成两半,狠狠丢进垃圾桶。
但才过几分钟,我後悔了,赶紧把照片捡回来。Windy的脸刚好被撕开,我用胶带小心贴好,影像已经不再清晰。
我打开手机,加了她的Line。
「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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