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方月霁离去后,房中只剩雪初一人坐在桌边,听着廊外风声时断时续,从门缝送进来。
门扇轻响,沈睿珣推门而入。他将手里的小罐放到桌上,揭开盖子,药香便漫开来。雪初望过去,见他肩头衣料发暗,连袖口也沾着cHa0意,想必是他在外头守了许久,风露都落在了身上。
他取了只青瓷药碗,将药倾入其中,递到她手边:“趁热喝了。”
雪初接过来,指腹触到碗壁,热度顺着掌心缓缓渗进来。
沈睿珣在她身侧坐下,看了她一会儿,才道:“小初,你若心里乱,我在这里。”
雪初端起药碗抿了一口,药汁苦涩入喉,x口却泛起一丝暖意。
方月霁方才说过,他在费心靠近现在的她。此刻他站在她面前,衣上还带着夜露,眼里却热得很。
他伸手过来,还未碰到她,已先被她握住。雪初喝了一口药,才低声开口:“当年的方雪初……一定很Ai你。”
沈睿珣等她又喝了一口,替她扶了扶碗底,才道:“月霁表妹临走时与我说,你问了些旧事,叫我别急着问你。你愿不愿意说,我都在。”
雪初把那口药咽下去,喉间仍涩。她将药碗放下,缓了一口气,苦笑道:“我没有你想的那般脆弱。只是……有时觉得可笑,明明是我自己的路,如今却要靠旁人的话,才知道自己曾经走过什么。”
沈睿珣长长叹了一口气:“当年的事……我从未后悔把你带走。若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雪初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抬起另一只手抚上他皱着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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