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死死按住十三妹的乳峰，像揉面团般疯狂搓弄，铁夹在血肉中搅动，疼得十三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绝望的哀嚎。
"啊...！！”
那声惨叫直冲云霄。
马夫闷哼一声，浑身剧颤，滚烫的精尽数喷在十三妹的颈间、下巴上。
"贱货...”马夫喘着粗气，提起裤子，却还意犹未尽地扇了她乳峰一巴掌："夹得老子舒坦。明早拉车前，记得洗干净这身骚味，别污了老爷的车！”
柳氏站起身，金线鞋尖踢了踢十三妹瘫软如泥的身子，见她胸前血肉模糊，脸上沾满污秽，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记着今晚。你这两团肉，先是针扎，再是鞭打，最后是人骑...这才叫物尽其用。”
她转身离去，声音飘在夜风里：
"锁进马厩。用铁链子拴在食槽旁边，让她听着马嚼草料的声音睡。日，她与那牲口，吃一样的，睡一样的，本就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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