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的步伐轻盈,每一个动作都与排练时没有区别。

        音乐渐渐收束,其他舞者随着灯光退入舞台两侧。宽阔的舞台上只剩下容翊一人。

        笛声在此时加入,他立在宣纸般的光影中央,双臂缓慢抬起。灰白的水袖从肩侧滑落,又在下一刻被猛然挥开。

        墨sE从他的手中向外铺展。

        他向前踏出一步,右脚前掌重新落地,伤口像是被人从中间撕了一下,尖锐的疼痛沿着小腿向上窜去。

        容翊的呼x1短暂地停了一瞬。

        他的腰身随着旋转绷紧,衣摆与长袖在灯下层层展开。连续几次转身后,他忽然收住脚步,整个身T向后仰去,又在几乎失去平衡的边缘重新折回。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

        谢知微站在幕布后,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舞台上的他与舞蹈室里一遍遍重复动作的他逐渐重叠。

        漂亮、骄傲,又固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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