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骚又贱,听得人头皮发麻。

        花窗后的祁渊死死盯着这一幕。

        那张清俊温润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撕碎。

        他的舌头彻底吐了出来,殷红的舌尖悬在唇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狭长的眼眸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眼白,整个人像发情到极致的公狗,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似乎想把脸从缝隙里挤过去,好离那根鸡巴、那只臭脚更近一点。

        他一边用手指急切地刺激着自己空虚发痒的后穴,一边另一只手飞快撸动着已经硬得发紫的漂亮鸡巴,喉咙里溢出破碎而沙哑的呻吟:

        “啊……大鸡巴爹爹……大鸡巴爹爹……操死儿子……嗯啊……”

        祁渊整个人彻底发起情来。

        他夹紧双腿,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对着空气不断磨蹭。

        官服下摆被顶得高高支起,漂亮的鸡巴在空气中跳动,铃口不断渗出黏液。他一边急切地刺激着后穴,一边发出细碎而沙哑的喘息,眼神彻底迷离,整个人沉浸在窥视带来的强烈刺激中。

        视线里,长公主的身影越来越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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