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齐枫,就五味陈杂,他挺想给齐枫弄个什么英勇少年除恶扬善的奖状荣誉,以后升学也有好处,但是你说他协助警察,确实是他给警察弄到了证据,可这一套下来,细细琢磨,怎么想他都在玩弄人啊!

        敢说他不是故意摔了桌子,好让小王八蛋们袭警,罪加一等?

        敢说他不是故意丢了外套“漏财”,让柯元拍下抢劫的证据?

        敢说桌底下那个倒霉蛋脑门不是他打肿的?——这个偏偏没拍下证据,齐枫还装蒜,问他谁把符伟义打成这样的?他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瞎说“不知道。”“不清楚。”

        赵晨觉得自己要不是碰巧撞上他,这个小孩怕是真的能把这些人收拾了,而且不仅仅是关到警察局这么简单。

        柯元联手老板把杀灭气焰的小混混一个一个压上车。

        齐枫不管其他,默不作声地蹲下来捡螺丝钉,每一颗都揣进兜里,目光比螺丝钉的尾部还要锐利。

        赵晨看他这种慢条斯理的模样,太沉寂了,不像刚经历过一场险境后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就算成年人也做不到这么冷静。

        赵晨很担心,多一嘴,循循善诱:“这比你买了扳手锤子搞斗殴好多了,年轻人不要冲动,你要是真喜欢你女朋友,也要为自己考虑啊。”

        齐枫偏执地捡完最后一根螺丝钉,头也不抬:“为他死了都可以,为什么要为自己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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