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悦言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稍微后退坐起来一些,性器被带出来一段,纪野不满地抱怨:“好不容易才吃下去的……”身体往前凑了凑,腿朝外劈开,小穴儿跟着再分开一点,把肉物重新吞吃进去。

        “怎么这么精神?连懒觉都不睡了?”郑悦言手指去揉他长长了一点儿的头发,“想我了?”

        “没有!”纪野下意识反驳,想了想又觉得在床上犟嘴没必要,而且放在以前他要是这么勾引,郑悦言早把他往死里操了,这会儿却还一直不紧不慢的,温温柔柔又纵容的样子,不像在看床伴,反倒像是在看熊孩子。

        “嗯,想您了……”纪野改口道,稍稍趴下身子:“主人,我没力气了,干我……”

        不管纪野怎么叫,他都觉得郑悦言这回有点温柔过头了。

        他不得不浪叫了好多次“用力”“啊啊操死我”“再快一点不要停”,管家来问早餐的事敲过一次门,一听屋里的动静转身走得飞快。

        在管家那里的祸水印象肯定是洗不掉了。

        但纪野难得的觉得委屈,郑悦言总像顾忌着什么似的,款款的摆着腰,不疾不徐地操他,在纪野看来就是连干他都懒洋洋地提不起兴致,而且缠着要来第二发的时候还被以等会要开视频会议为由拒绝了。

        别说祸水,纪小野快成了看腻歪的熊孩子,泼出去的水了。

        纪野心里有点凄凉,但又明白郑悦言如果真腻烦了他也没什么办法,本来就是路边捡回来的一条小狗,趁着还能汪汪叫讨他欢喜,有一天是一天算了。

        晚上郑悦言说自己有工作要忙,叫纪野喝了牛奶自己先睡。到了十一点多钟,书房里面还隐隐约约透出光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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