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也不会改变决定,只会让这条路走得更慢。
她却把脚步放得b平日慢。
每慢一步,身后就多一声剑裂。
她明知这不是悔,还在越过门槛以前听完所有人的剑声。
祁云的最哑,陆青的最轻,沈蓁那一道只响了半声就断。
江离把每一道都记住,像只要日后能一笔笔还清,今日就还可以不回头。
可有些账从拿走那一刻起,就不再只用修为偿还。
祁云第一个追到界碑。
他的断耳刚结痂,右手食指又曾被江离亲自削去,还以余下四指握剑挡在前方。
剑光b昨日黯淡大半,锋口却没有让开。
“少宗主拿我们的剑息开路,可以。”他喘得很重,把失望压在每一个字后面,“可别再留一句‘自行推举院主’就算交代。别院众人是跟您进来的,不是一块界碑碎了,就能各自当作没认过主人。您去哪里、要拿什么、还会不会回来,至少给我们一句能等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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