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言津最后丢下了一句“别多想”,可门关上后,许漾一个人站在玄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肯定就是因为收拾厨房的事!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别的可能?总不能是这小孩突然青春期叛逆期到了,平白无故和她闹脾气吧?

        许漾叹了口气,有些懊恼,她心想,这个时候的小孩子心思最敏感了,更何况顾言津家里又是那种情况,父母常年不管,一个人冷清清地住在隔壁。

        他本来就习惯把心关起来,结果好不容易来自己家吃顿饭,自己还大大咧咧地让人家当“洗碗工”,换谁心里能舒服?

        他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想呢——“哦,隔壁这个姐姐对自己好,合着就是为了骗自己来帮她g活的。”

        这可不行。

        许漾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绝对不能给这个年纪的小孩留下“世界很冷冰冰、别人都是坏人”的印象。

        这要是让他产生了心理落差,变得更自闭了,以后可怎么出社会跟人正常交往啊?

        带着这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和当长辈的使命感,许漾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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