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雷雨天,外头暴雨如注,卧室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许漾刚被他用手指和唇舌弄出来一次,整个人正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浑身泛着cHa0红,软绵绵地陷在被子里小口喘气。
顾言津则半跪在床榻上,Sh热的呼x1一下又一下扑在她的腿根。
?就在许漾昏昏yu睡的时候,顾言津突然伸手,从旁边的cH0U屉里cH0U出了一条黑sE的丝质眼罩。
?然后他凑过来,一边在许漾的眼睫上细细密密地亲了一圈,一边把手绕到她脑后,将那条黑sE的丝带覆在了她的双眼上。
?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的剥夺让身T的感官在刹那间放大了数倍。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空气的流动、皮肤的相贴、甚至最深处那阵还没完全散去的酸麻感,都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许漾有些慌乱想伸手拆下,立刻被顾言津的手掌按住。
?看不见东西的恐慌让许漾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带着哭腔哼哼唧唧。
?“不怕,姐姐,我在呢。”
?顾言津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却又像隔了一层雾。紧接着,许漾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少年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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