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被绑了快两个小时,刚才又在浴室里跟顾言津使劲挣扎了一番,清醒过来才发现,第二天手腕上还带着一圈红痕。
这就导致许漾第二天只能在大夏天穿长袖上班了。
烈日当头,写字楼里虽然开着空调,但许漾一件长袖衬衫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怪异装束,还是没能逃过同办公室那个热衷八卦的nV同事的眼睛。
“哎,漾漾,这么大热天的,你怎么穿起长袖来了?不热啊?”
被同事调侃得面红耳赤,许漾下意识地把衣袖往下拉了拉,遮住那道暧昧的红痕,扯了个牵强的理由:“昨晚吹空调有些着凉了,有点感冒。”
“是吗?可我看你这气sE,红光满面的,不像感冒,倒像是……”同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许漾感觉找借口借故走开,整张脸已经烫得能煮熟J蛋。
确实,这次激烈的x1Ngsh1之后直接喂饱了好几天。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和春情,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顾言津好像上一次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试一试,尝到甜头后第二次直接打开了开关。
他不再满足于按部就班的温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将视觉、听觉与心理的折磨全部齐上阵,将许漾的理智生生剥光。
在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掠夺里,他的Dirtytalk变得更加露骨、更加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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