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急着褪裤子挺入,忍住了。只慢慢揉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

        隔着亵裤的薄棉布,粗长的手指并拢,在腿心那道凹陷处来回揉动。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滑腻腻地贴在穴口上。指尖时不时隔着布料往穴口里顶半分,薄薄的亵裤被指头顶出一个凹坑,连带着陷进穴口。穴口那一小圈嫩肉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咬住指尖不放。

        感受着软嫩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吸他的手指。隔着布都那么能吸了,要是直接插进去,不知道会吸成什么样。

        陈大驴另一只手在儿媳妇纤腰上摩擦。那截腰肢细得两只手就能圈住,皮肤滑得像刚下锅的嫩豆腐。掌心贴着腰侧上下摩挲,老茧刮过细腻的皮肤,让衣服更加凌乱。

        美人衣襟散开到两侧,整片胸膛带腹部都露出来,只有袖子还挂在胳膊上。男人头颅埋在儿媳的胸膛上,深深地吸了口气,把白露辞身上的体味、残留的药香、还有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奶香全都吸进肺里。听到白露辞的求饶,那声音隐隐带着颤抖惧怕,尾音在嗓子眼里拐了个弯,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抬起头。

        「阿辞不怕……公爹不吸了……只给你揉揉肚子……」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却刻意放缓了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地安抚着。

        大手在白露辞平坦的小腹上轻揉。掌心覆在肚脐周围,顺时针缓缓画圈。那截腰腹在手掌下又软又细。

        男人揉得又轻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陈大驴只觉得自己是一包火药,而白露辞就是一点火星,稍微靠近就能点燃火药线,让他炸开,变成夜空中的烟火,炸得四分五裂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咬着后槽牙,硬生生地把裤子里胀得发疼的鸡巴压下去。

        白露辞现在的身体无法承受他。

        中毒之后的底子还没补回来,早上又受了惊吓,下午被摄魂催眠,刚才又被他压在身下又舔又吸。现在美人的脸色虽然潮红,但嘴唇里侧还有一点发白,是气血不足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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