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贾敬的灵柩从道观正式运回宁国府。因贾敬生前痴迷修道,贾珍便特意嘱咐,丧仪一切从简,不许铺张。然而这“从简”二字,在他口中却成了另一番说辞。他命人将灵柩装入一具极尽奢华的楠木棺椁,又在棺前摆下香炉、蜡台等物,每日以朱红公鸡祭灵。出殡那日,府门前扎起白幡,府内设下灵堂,一应丧仪无一不备,排场极大。

        灵柩从城外道观抬回宁府,一路吹吹打打,纸钱漫天飞舞。两班吹鼓手在前开路,后面跟着上百人的送殡队伍,一路行来,路人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这等场面,倒像是为一位王爷办丧事,而非一个修道的闲散宗亲。

        宁国府中,自此便多出了三个人来。尤老娘本是寡妇,带着尤二姐、尤三姐来投奔女儿,如今府中出了大事,尤氏便做主将她们母女三人留在宁府,以便日后照看家事。尤老娘本就无家可归,自然求之不得。尤二姐、尤三姐虽是女儿身,但毕竟是亲戚,住下也是应当。

        贾珍身为尤氏的丈夫,自然也担起了接济尤老娘母女的职责。他每日从府中拨出大笔银钱,供她们母女在府中开销。尤二姐、尤三姐姐妹二人,便在府中一处僻静的院落里住了下来。尤氏为人和善,对母亲的这几个女儿也尽心照顾,只苦了尤二姐,白日里要应付贾珍的纠缠,晚间又要提防贾蓉的骚扰,心中苦楚难言。

        贾珍父子二人在灵前敷衍地哭祭了一番,便借口处理府中杂务,将丧仪之事尽数交由尤氏操持。待到灵前哭祭完毕,贾珍便借着整理遗物的由头,将尤二姐拉到一间静室中。他关上门,脸上那副悲戚的孝子面具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淫邪的嘴脸,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尤二姐身上来回打转,口中调笑道:“二姨娘,如今你我可真是天赐的缘分了。”

        贾珍便关上了房门,脸上那副孝子的悲戚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样。他一把拉住尤二姐的手,笑道:“二姨娘,这几日可想我了?”尤二姐见他这般无耻,心中又羞又气,却又不敢反抗,只得低着头,任由他将自己拉到床边坐下。

        贾珍见她不语,便动手动脚起来,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摸上了尤二姐的脸颊。尤二姐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将头偏过一边,羞红了脸道:“珍大爷,您……您别这样,我……我还有事要向大奶奶回话呢。”贾珍哪里肯听,只笑道:“有什么要紧事,比你我二人独处还重要?来,让大爷我好好亲热亲热。”

        白日里,贾珍虽不能公然与尤二姐行苟且之事,却也时常借着回府料理丧事的机会,寻机与尤二姐独处。宁国府本就败落,内宅的管束也远不如荣国府那般严密。尤老娘整日里只知念佛,尤三姐则时常与姐妹们外出玩耍,常常是她们母女二人一出门,偌大的院子里便只剩下了贾珍与尤二姐两人。

        贾珍以接济母女、关照起居为名,时常让尤家人借故留宿在宁府,名为照看家事,实则方便他与尤二姐厮混。他借着商议丧仪的由头,将尤二姐单独留在房中,又特意支开了房中的丫鬟仆妇,只说是要与尤二姐说些体己话。

        待房中只剩下两人,贾珍便再也按捺不住,关上门便将尤二姐揽入怀中,一双色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口中调笑道:“二姨娘,这几日可想死我了。你可知,我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

        尤二姐本就性情柔弱水性,平日里受尽了贾珍的威逼利诱,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被贾珍这般一抱,浑身便软了下来,只觉浑身燥热,脸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挣扎着想要推开贾珍,口中嗔道:“大爷,您……您别这样,让人看见了……”那声音软绵绵的,听在贾珍耳中,更无异于催情的良药。

        贾珍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只觉怀中的尤物软玉温香,令人销魂蚀骨。他低头凑到尤二姐耳边,轻声道:“二姨娘,这里没有外人,你怕什么?来,让大爷我好好疼疼你。”说着,便动手去解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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