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到极致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贯穿感瞬间击穿了欧阳骞的大脑。他整个人高高弓起腰身,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失控快感的长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纯黑色的硬物如何霸道地撑开他的体内,将他最后的防线一捣到底。

        王绯嫣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深深地埋在他体内,将他牢牢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他汗湿的额头发丝。

        “进去了……”她贴着他的唇,嘴角的弧度危险又满足,“阿骞……你现在被我完全填满了。”

        灯光昏黄地斜照下来,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拉得修长。

        王绯嫣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带着滚烫的热意,腰腹沉稳而有节奏地开始抽动。每一次狠狠顶入最深处,再慢条斯理地缓缓拔出,那根纯黑色的穿戴式假阴茎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正是这种绝对的“黑色”,带来了近乎罪恶的视觉冲击。

        没有肉色或粉色的掩饰,在沉重的纯黑底色衬托下,硅胶表面上每一次进出所带出来的东西都被放大得清清楚楚、一干二净——那是他体内存留的温热粘液、晶莹顺滑的润滑凝胶,以及被极度开拓后肠壁分泌出的湿润水痕。透明而亮晶晶的水沫粘附在漆黑的柱身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真实的光泽,连同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细小牵丝,都无处遁形。

        这种毫无保留的视觉剥离,彻底撕碎了最后的遮羞布。

        “看着……”王绯嫣并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一只手强硬地扣住他的下巴,逼着他睁开眼来看向镜子,“阿骞,睁开眼睛看看。”

        欧阳骞原本正迷乱地仰着脖子喘息,被迫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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