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羡知柔声说道:“我不会傻到真放弃家产,大小姐为爱出走的戏码,我都没想过。”
“所以,即便他们之前对我没那么好我也没有离家出走,何况许多人对伟星虎视眈眈,不争才是有病,我就是既要又要的人。”
“用什么手段得到你,光不光彩,都不重要。你就是活得太墨守成规,我娶你也未尝不可。”
她的一番“演讲”,将所有野心袒露。
很少提及到的话题,她借此表明,她从来不是什么傻白甜。
可以失恋,可以放空,她再怎么任性,唯独伟星,只能掌握在齐怀或自己手里。
“怎么办,我更爱你了。”温铖心底漾起不小的水花。
尤其是听她成熟的计划,让他意识到他们的思想,在这方面其实一直都是相似的。
“你的野心很让人着迷,还在很久以前就想娶我,我好荣幸。”
齐羡知在车里脸红,庆幸他看不见,“你好娇,我受不了你了。”
“好,那我挂了。”温铖挂断就去洗漱敷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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