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太子叶言卿随军出征,行至中途,不幸感染瘟疫,被秘密送回宫中静养。
因畏惧着感染致使瘟疫扩散,除去几个较为亲密的内侍,并无人可接近叶言卿。
直到太医向皇帝禀告太子病症稍缓时,叶沉思虑一会,才让祁衡先代自己前去慰问儿子。
外头的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东宫殿门,避之不及似的赶忙推开。
祁衡冷笑一声,暗自想着宫里的狗腿子当真最会趋炎附势。
带着凉意的秋风扑面而来,不过数月未曾踏入,便好似苍凉了许多。
廊下几盆菊花开得正好,却好似只为着病恹恹的东宫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悼词。
叶言卿仍是昏迷着,常说些胡话,只太医说他身子比先前好了。
祁衡隔着帘子瞧他,只觉得仿佛有沉沉暮气缠绕其中,再多望几眼,便也要坠入这晦涩之中去。
他静静地望了太子片刻,很快便出了殿门,往内室走去。
沈疏琅方用镊子将水沉香放在碗内,还没来得及研磨,便有一只手从他面前将沉香一并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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