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穷尽了毕生的社交技巧,回了她:“好,生日快乐!”
对面发来一个爱心,附带一句谢谢。
聊天在此终止,可直到那天的十二点过去,简初晴都处在一种冻结的状态。
她所有的纠结、忐忑、小心翼翼,所有的期待、规划、柔情蜜意,韦祎一无所知。
好比她拿了双女主爱情剧本,翻到结尾才发现那是独角戏。
一气之下,登山杖被她挂到二手平台,那些或清纯或魅惑的情趣内衣,被她塞进衣柜最顶上。
订的花束,送给了骑手小姐,让她自行处置。
兢兢业业背诵了所有台词,精心设计每个情节,到了登台时刻,演出取消。简初晴窝在飘窗上,看天幕上挂着的星星,好亮好亮。
韦祎的生日,在N市初冬时节一个难得的晴天,而寿星在哪里呢?简初晴不知道。
她打开手机,裴隽雅发了朋友圈,她们在雪地里看极光,韦祎根本不在国内。
照片上韦祎低头许愿,她们没有蛋糕,蜡烛被她自己捧着,眼帘垂下,微弱火光映着她睫毛的阴影,安静美好犹如电影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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