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当那个严厉逼你极限的教练。」教练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包容的温柔，「但我可以满足你。今天不逼你体能极限、不上大重量，就只给你痛感，这样好吗？」
「好。」小a轻声回答。
教练随即转身，示意小a跟着他，当他再次转身面对小a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了。教练眼神中的温柔已经收敛了，恢复了平日里不容置疑的支配者威严：
「今天不做多。而且你早上已经练过腿了，我们只做腿後勾机，做金字塔训练。」
教练一边指了指机台，一边冷静地下达指令，清晰而严酷：
「重量从第一格开始插，每一个重量做两次。离心控制3秒，期间我会打你的小腿。放到底的时候张力不准掉——掉一次，多打一次。我打完，你才能做向心。一个重量做完，我会直接插下一个，一直做到你力竭为止；接着重量递减，一样一个重量做两次。清楚了吗？」
「清楚了。」
小a乖巧地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趴上了腿後勾机。
听着教练那低沉、精准且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命令声，她心里原本那股无边无际的混乱与不安，瞬间奇蹟般地沉淀了下来。
那不只是一段训练说明，更是她漂浮不定的情绪里，终於落下的第一座锚。
教练还是那个教练，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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