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棺材,平复许久,颅内飞快地检索方才从直播镜头里瞥见的熟悉面孔。
钟裕、季川、周旻——
他找到高中时期的班群,搜索周旻。
不小心撞翻了神父用来为亡者洒圣水的银器,几滴冰凉的水珠落在装着尸体的棺木边,也溅到了钟宥垂至身侧的手背。
周旻的微信没设置陌生人添加好友的权限。
钟宥瞬间就获得了发消息的权力,批判的话语,犹如迸裂的珠串,一颗接一颗地砸进聊天框。
【。:谢净瓷都那样了,你们仨还能坐在这里看她比赛。】
【。:为什么不上去看看谢净瓷?为什么不过去阻止谢净瓷?为什么你们三个人只知道在这里坐着、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问问谢净瓷?】
【。:谢净瓷要是有什么事你们赔的起吗?亏你也是谢净瓷的朋友,亏你左边那个还是谢净瓷的姑父,亏你左左边那个还是谢净瓷的未婚夫,你们就这么照顾谢净瓷?】
【周旻:你发什么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