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重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吃干饭的吗?连个人都护不住!”祁屿暴怒地一拳狠狠砸在惨白的墙面上,骨节瞬间渗出刺目的血迹。
自从上次廖叔的血案过后,他以为余波已平,万万没想到幕后黑手竟然还敢把刀尖对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正当绝望的气息蔓延时,保镖的手机收到了一则紧急加密情报:“祁总,刚刚查到那个肇事司机的最新动向,有人提前在城南码头安排了快艇接应他逃窜出境。”
“掘地三尺,也把这个杂碎给我捞回来!”祁屿周身暴虐的杀意几乎化作实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漫长的煎熬犹如架在烈火上炙烤,祁屿一动不动地伫立在手术室门前,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保镖传来的事故监控画面。
监控里那辆疯狂加速的杀人机器根本没有丝毫减速避让的迹象,分明是带着将她置于死地的绝对恶意。
他闭上双眼,修长的指节狠狠按压着青筋暴起的太阳穴,心底疯狂地咆哮——薛吟,你若是敢死在这张冰冷的病床上,我绝对饶不了你!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急促的推车声与刺鼻的消毒水味,手术室大门终于缓缓开启。
薛吟苍白如纸的面庞安静地躺在移动病床上,头部缠着厚厚的雪白纱布,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病人命大,总算把命抢回来了,身上有多处不同程度的骨折和外伤,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必须留在重症监护室密切观察。”主刀医生抹了把冷汗如是说道。
祁屿大步流星地迎上前,幽深的墨瞳死死锁定在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悬着的心脏总算落回了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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