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鞋面的浆是用面粉调的,随调随用。
安歌看了看窗外,“要落雨。”
艳阳高照,和风暖暖,林宜修有些不信,探头出去望了望,回身听到安歌的解释,“昨天的晚报上讲,今天傍晚有雨。”
“哟,看得懂报纸啦?”林宜修又惊又喜。她识字,拿在手边消遣看的是《再生缘》,也会指着报纸的标题读给小人听。这两天毛毛翻遍家里的报刊杂志,他们当小家伙在看图,没想到自家会读报了。
安歌略为矜持地点点头。
不谦虚地说一句,大院那么多孩子,唯一被公认神童的就是她,六岁能写会画,年年拿爷爷的头份压岁钱,学校几次三番找家长谈跳级。
要不是……
林宜修一向当自家宝贝无所不能,高兴虽高兴,但也在意料中,“以后做个读书人。”
安歌光是笑,帮着把糊好的鞋面放到通风处。
“阿太,爸爸的伤好了吗?这种天气他还穿外套。”
她出生没多久,徐正则遭遇大难,一条命是侥幸救回来的。那天厂里起火,休息在家的徐正则闻讯赶去帮忙,从大火中抱出将要爆炸的压缩气罐,胸口手臂重度烧伤。本地医院根本不敢接手,立即送往大城市抢救,在医院足足住了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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