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采云明白她的意思:撇清,裙子掉下来了,但不是她使的坏。

        这条裙是卫采云六一刚买给安歌的,布料好,除去装饰的小珠子,裙角滚了一圈细花边,做工十分细致。安歌穿的时候小心翼翼,坐下之前要检查凳子是否有钉子,没想到才穿几回就被剪坏了。

        拎着裙子上去,卫采云百思不得其解。

        虽说跟一楼二楼难免因晾衣服有争议,不过又不是深仇大恨,看范家姆妈的样子也不像装的。二楼周家?这几天走亲戚去了不在家。那么是谁?

        林宜修知道这条裙的价钱,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发现每刀剪得很短,倒象她绣花用的小剪刀剪的。

        从放彩线的小簸箩找到剪刀,果然上面还勾着裙身布料的线头。

        这……怎么回事?

        随着大家疑惑的目光,徐蘅瑟缩着躲在安景云背后,喃喃地说,“不是我干的。”

        安景云心里一沉,把她拎到面前,尽量和颜悦色,“告诉妈妈实话,妈妈不怪你。”

        徐蘅低下头,双手扭在一起,“妹妹有,我没有……”

        说时迟,那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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