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晟云一手抱住她,另一手刮刮她的小鼻子,“没良心的小鬼,阿舅自己都不舍得吃。”

        安歌想了想,送到他嘴边,叮嘱道,“咬下角,不许碰我咬过的地方。”

        卫晟云知道她的洁癖,小心地咬了口,笑眯眯地说,“毛毛吃。”又忍不住要逗她,“稿费借阿舅结婚好吗?”

        安歌扭过头不理他。

        卫晟云笑了会,牢牢捧着她去看骆驼吃草。

        温驯的骆驼半坐半卧,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嚼着一把草。

        有种逆来顺受的治愈,安歌想。

        据说部队虐待新人的行为,是让新人打消“为什么是我”的念头。为什么不能是你?任何人都有可能遭遇不幸,有钱有势的也有生老病死,善良人得到的回报可能是蛇咬。这样,等新人上了战场,能接受缺胳膊断腿甚至丢了命的极端情况。

        她看得出神,卫晟云也不催,掏出条手帕帮她抹掉额头鼻尖的汗珠,又擦擦嘴角的冰淇淋。

        回去的路上,公交车晃荡中安歌起了睡意。

        卫晟云抱着她,让她可以睡得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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