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发作虽说没到生命垂危,但也需要静心修养,原本约定第二天在安家聚餐的事泡汤了。

        徐蓁赶在上学前去通知外公外婆。

        安家的大门开着,徐蓁来惯的,知道这是家里有人的意思,当下直接进门。

        院子里两个孩子正在嬉闹。安娜仗着大了半年,身形比安歌大,按住她挠痒痒。

        安歌灵魂年龄有点不好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幼童,腰里被挠,发出阵阵笑声。躲不开安娜的“魔爪”,奋起之下她只好反攻,挠得小表姐也是嘻嘻哈哈。

        偶尔撞到桂花树就是金急雨,掉了满头满身的桂花粒。

        徐蓁上前把她俩分开,红着眼对安歌喝道,“爸爸躺在医院里,你还笑得出?!”

        安歌扶住树-徐蓁的力气可不小,“发生了什么,是你还是二姐惹事?”

        徐蓁一滞,随即反唇相讥,“你不在家,怎么知道是我们惹事?”说完意识到不对,这不是说安歌不可能知道家里发生的事,自己在强行给她盖罪名。

        “对啊,毛毛为什么不能笑?”安娜不解地问。

        徐蓁语涩,脸一板,“就是你不对。如果你在家看着老二,她不可能跑到外头做错事,也就不会气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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