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站在程婷婷面前,“有的人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识抬举!”

        程婷婷低下头,两滴泪掉在课桌上。

        “哭,不要脸,以为哭两声就行?你的眼泪不值钱。”

        严老师回转身,“有没有人主动答题?没有的话,除了钱浩辰和方辉,其他统统零分,要怪就怪你们班长不争气。”他目光扫到举起的一只小手,“安歌,你要抽哪道?如果你选全部题目,我给你和程婷婷一样的待遇,背得出就不抽其他同学。”

        “我试试全部。”

        “行啊。”严老师站到讲台,“年级第一的跳级神童,我对你要求比较高,一字不错才算全对。”

        方辉翻了个白眼,严老师吃错药了吧,以前还只是喷口水让人烦,今天发什么神经。他不安地看了眼安歌,她也就发讲义时瞄了眼,半天过去还记得多少。

        安歌看向黑板,从第一题往下背。

        肯定有问题。

        半个学期来,严老师经常发一些手写讲义要求大家背诵,但说归说,从没抽查过。所以钱浩辰上午传达时谁也没当真,哪知道狼真的来了。

        但他是老师,对学生有要求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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