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执行度的主意,都是馊主意。

        “那怎么办?谢老师跟他是同事,他们大人想法多,不会追究的。以后岂不是经常受他的气!”

        “这种事他肯定不是头一回干。”安歌边想边说,“但没有确实的证据,很难告发。”她看向程婷婷,“我有个计划。”

        程婷婷凑过去,方辉赶紧也凑过去。

        安歌在他俩耳边说完自己的计划,注视着程婷婷,“你敢不敢?”

        程婷婷用力点头,“敢!”

        好过经常被恶心。

        方辉搓着耳朵,话不对题,“毛毛,你的烧是不是更高了,好烫啊。”

        他把安歌按进被窝,继续灌水。

        还好药的效力发作,安歌出了一身热津津的汗,睡了半个下午,喝了点沈家伯母送来的粥。

        风雨跟在脚步后,徐正则自行车上一前一后带着两个孩子,到家雨点打下来,敲在窗上汇成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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