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扶把,一手拿着根烟,边抽烟,边晃悠悠往回骑。
外套有烟味,安歌的脸皱巴巴,“爸爸,你又抽烟。”
“呛到了?”徐正则连忙挥了挥,试图驱散烟味,“别告诉妈妈。”
真是。安歌抿嘴不理他。
身体不好,上班辛苦,但还是抽烟喝酒,没把健康当回事。爷爷早逝,爸爸连爷爷的岁数都没到就早早去了。
“就这一根。”徐正则讨饶道,“爸爸累了,昨晚没睡好,上了一天班,抽根烟提提神。”
安歌绷紧脸跟没听到似的,徐正则看看剩下的半根烟,狠狠抽一口,扔了。
他用手背探探女儿的额头,不烫也不冷,“坐稳!”
双手扶把,徐正则把稳重的英式自行车骑出了十年后山地车的速度。
风声呼呼从耳边刮过,带走了烟味,爸爸忘掉了年纪和伤疤,像嬉闹的少年般穿梭在街市,上坡下坡,最后长腿一伸稳稳刹住车,停在家门口的楼下。
他低头看孩子,果然小家伙晶亮的眼睛,满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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