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后,双方都很满意。一个是浓眉大眼,一个是白净清秀。

        谁知有天方芸哭着找上门,哭了半天才肯说话,这个男人是流氓、是禽兽。

        安景云耐着性子问的时候,徐蓁、徐蘅、安歌凑在门上听里面的热闹。

        等听到方芸说男的欺负她,三姐妹交换了个眼色,怎么个……下流?

        不懂。

        奇怪的是安景云突然声音降了五六个度,原先气愤地说要找他算账,变成含含糊糊地解释,男的么血气方刚,难免的,不是不尊重她。如果怕他不负责,可以赶紧结婚,他很有诚意真心想要结婚。

        安景云还劝道,那种事本来就是男的享受,女的只要默默忍受就行,但凡是女人都要经过这一遭,不然生不出孩子,孩子才是女人的收获。

        方芸听不进,坚决要跟“禽兽”分手。

        安景云不方便跟男的说这些,由供电局工会的一位男同志负责谈话。尽管是以婚姻为目的,但没领证之前也不能耍流氓。

        问下来,被黑的线路工大声叫屈。啥也没干,刚搂住方芸想亲亲她,她就吐了一地。

        她说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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