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超不是饿,是肚子疼。
昨晚开始疼,隐隐约约,不厉害,但总像牵着哪里,浑身不舒服。半夜他醒了一回,浑身的汗,又湿又冷,粘在皮肤上。
怕阿姨说,他没吭声,缩成一团继续睡。
早上他在校门口遇到安歌。她给他带了一搪瓷杯的热豆浆,喝完后浑身暖融融,肚子疼也止住了。
但一到跑操,又开始疼,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
半分钟后,冯超捂住嘴,跑到花坛边,探出个脖子蹲着,吐了。
他眼前发黑,肚子疼得更厉害了,但心情有点小愉快-强忍没吐在人来人往的路上,吐在泥土上要好得多,而且没弄脏衣服鞋子。
“怎么回事?”
“跑得吐了?不会吧,慢得像蜗牛爬了。”
同学们凑上来,议论纷纷。安歌没理他们,蹲在冯超旁边,仔细观察他和呕吐物。
满头冷汗,吐的东西里没有实质性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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