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师也这么想,唉这孩子算得上多灾多难。如果没有亲人,也许对冯超来说还好些,毕竟他是男孩,长得不错,头脑又好,虽然岁数对收养家庭来说大了,但也有不怕养子忘本愿意收养,总比现在情形来得好。

        方辉跟兔子似的,从厕所里跑出来,拔腿狂奔,一路追上她们。

        他大口喘气说,“谢老师,我看得送医院。”学校有医务室,但那个校医一问三不知,连最简单的伤口消毒都做不好,没人愿意找她看病。“冯超在水泻。”

        谢老师想了想,表情严肃,“行。我再去找个男老师,你和安歌也陪着去吧。”

        过了会体育老师来了,踩着辆黄鱼车,问食堂借的,罗建军和方辉帮着把冯超扶上车。谢老师背着她的黑包包也上了车,平时那包塞满试卷,这会大概抽空了,瘪瘪的透出钱包的样子。

        冯超眼泪都下来了,“对不起……”

        方辉勾住他肩膀,“咱们谁跟谁啊。”

        谢老师很实际地摸摸他额头,“比刚才热。樊老师,麻烦你快点。”

        樊老师应了声,加快了速度,还好一公里多就有一所红十字医院。

        谢老师冲在前面去挂急诊,樊老师不由分说,把冯超背在身上,方辉和安歌跟在旁边跑。

        真被安歌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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