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师讲完自己也意识到有误,不由笑了,“你怎么就不知道上进!”
方辉挠着后脑勺,这跟上进有什么关系,他可以帮忙,但不愿意受拘束。再说他上了,撤谁下来,都一个班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他倒无所谓当不当班委,特别想当的被撤下来不难受?别人不说,钱浩辰那家伙准得特别难受。
冯超动完手术,被送进正式病房。
护士长凑到他上方,冯超、冯超地叫。
冯超迷迷糊糊应了声。
护士长大声道,“不能睡。”
不能睡就得有人陪聊。冯超不是很清醒,一会嚷嚷挂点滴的胳膊痛,一会说脚冷,比平时麻烦了百倍。
方辉坐在床尾,把他的脚用被子裹紧抱在怀里。安歌坐在床边,给他轻轻按摩胳膊。
还要不停地叫醒他,不能睡。
这是因为做了全麻,怕麻醉药没代谢完全,会跟真正的睡眠混淆。谢老师有点紧张,但也没办法,冯超年纪小,医生建议全麻。
她绞了热手巾,替冯超擦脸、脖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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