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安信云和李勇怎么能放心。好不容易被安信云劝住,由李勇接安景云过去。

        “什么事?”

        李勇在水龙头下洗了一把脸,免得满头满脖子的汗,味道冲人,“不清楚,他不肯说,就是长吁短叹,坐立不安,没吃晚饭,连娜娜跟他说话他都没心思听。”

        看来事情不小,安景云连忙跟李勇出门。

        第二天早上徐正则夜班回家,发现妻子没去上班。

        “有事跟你说。”安景云悄悄看了看外头,院子里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再有老太太跟孩子们坐在过道里,不怕被人听了壁脚。

        “二叔昨天跟爸爸联系上了。”

        徐正则一惊,“真的?”

        安友伦有个弟弟,安德伦,前些年出奔海外,再无音讯,也不知是死是活。为此,安友伦吃足苦头,受了好几年牢狱之灾,而且安德伦跑掉的时候带走了家里尚存的所有钱。

        爸爸被关押,妈妈另外有家,未成年的景云和信云姐妹俩险些饿死,没少骂过这个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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