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云还是摇头,“傻丫头,那些都有关系的,去别人的碗里抢饭,别人不说三道四?”

        “爷爷不是说要响应干部年轻化申请退休?等爷爷退了,咱们承包一块地,回农村去。”大家不想种田?可以,自家接过来,种草皮搞绿化是条路,当种田大户搞联合种植是条路,大棚蔬菜也是条路。

        听到农村、种地,安景云头有两三个大,没好气地说,“去去去!把你扔乡下一个月,你就知道不好玩。”她怕老头受孙女怂恿放弃公职,连忙叮嘱,“这些年爷爷不容易,现在挺好,有事忙,也不太累,别有的没的跟爷爷乱讲。”

        “那怎么安顿二表哥和大阿姐?”

        “让二贵跟你爸学修电器,夏芳么,我跟厂里说一声,后勤应该有岗位。”安景云已经想过,“我只求你们安安稳稳别惹事,就放心了。”

        “妈,要是有天大家不修电器,坏了直接扔掉重新买,到时怎么办?”

        “怎么可能。”安景云关了电风扇,“就算有,到时再说。我看二贵应该可以,他坐得住。一富么……”这孩子实在也太毛躁了,套个枕头都能扯破枕席,安景云捏了把汗,希望他进厂后能改。

        观念上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倒是卫采云听了后很赞成,“毛毛的主意挺好。”她算给安景云听,“我们厂前前后后买了三百多亩地,别的不说,围墙找建筑公司做的,总共花了三十万块。围墙的铁栏杆部分每两年重新油漆,从材料到人工得五万。厂区的修树拔草找的绿化公司,每季度两万。”

        安景云习惯了义务劳动,吃惊地问,“车间工人随手做做就完的事,干吗出钱?”

        卫采云笑道,“工人加班有加班费,多招人不如请外头的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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