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关了手电筒,站在他旁边没吭声。
说啥呢,别趁年轻伤害自己身体,再过十来年就不行了?
别跟妻女斗气,这世上最爱你的人也只有她们了?
不,这时候的徐正则也就是个三十来岁的爸爸-他是独子,又是最小的,差点是个宠坏的大少爷,然而生活并没放过他。
徐正则抽完一支烟,跟着小女儿的目光看向三楼,那儿一间亮着灯,一间暗着。
“我没用,什么都不敢,还拦着你们奔前程。”他幽幽地说,“毛毛,幸好你姓安,是安家的孩子。”
安歌认真纠正他的说法,“我是你和妈妈的孩子。”
徐正则不说话。
“世上有无数人姓徐,无数人姓安,一个姓而已。追溯到几千年前,都是凑在火边烤肉的原始人。”
这孩子,徐正则笑了笑,“怪不怪爸爸,一直劝你别留在美国?”
安歌摇头,“本来就不想留在那,从没动摇过。我的理想是当飞行员,以后有可能的话当宇航员,别的国家不会培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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