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蓁没事,徐重却吐字不清。
安景云想到公爹有高血压,这症状可不妙,偏偏徐正则不在家。她不顾徐重反对,到前面局里借电话打了120。救护车呜啦呜啦过来,把人送去医院。
爷爷有很多不好的生活习惯。抽烟,不舍得抽贵的,总抽劣质烟;喝酒,高兴的时候一口气能喝一瓶52度;又喜欢吃咸的菜,说下饭。梦里他脑出血没抢救过来,早早离世。
安歌提着颗心,又怕吵醒老太太,一动也不敢动。
凌晨两三点,有人用钥匙轻轻打开大门,又轻轻走了进来。
她再也忍不住,爬起来把小房间的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瞧。
果然是安景云回来了。
大概累狠了,安景云坐在桌边,一手撑着头,木然地看着前方。
这场景,跟梦里重合到九十分。紧接着安景云把她们一个个叫起来,穿好衣服说去见爷爷最后一面。
安歌走到安景云面前。
安景云回过神,压着嗓子训道,“怎么还没睡,都什么时候了!”转念又觉得难怪这孩子睡不着,毕竟血缘相关,担心爷爷也是应该的,“爷爷有轻微的脑出血,挂了水好多了,但要住院,现在是你爸爸陪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