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筷子,想想又拿起来,饭桌上不能生气。

        不吃拉倒。

        到了洗漱时间,徐蓁才从房里出来,刷牙洗脸,跟没看见坐在餐桌做作业的安景云似的。

        安景云气头过了,反而好笑,“就算冤枉了你,好好跟妈妈说不行?非要横眉竖眼?千日对你好,一点委屈都不能受?还拿自己身体赌气。”

        徐蓁想到妈妈对自己的疼爱,噎了下闷声说,“对不起。”

        “好了,这回是妈妈不对。”

        话既然说开,徐蓁就阴转多云,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奶奶不去医院看爷爷?”

        说到这里,安景云想起上回,觉得有必要把过去的事告诉大女儿。

        “爷爷和奶奶虽然不在一起,但你得尊重奶奶,否则爷爷也不高兴。”

        “那会爷爷在外头,是奶奶当的家。”

        说到那十年,安景云含蓄地说,“后来爷爷的成分是干部,奶奶却是地主婆。为了怕连累爷爷,奶奶跟爷爷划清界限,让他继续当干部。儿女跟着爷爷,当干部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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