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徐正则回来了,安景云奇道,“不是说今天在店里忙?吃饭了没?”
徐正则摇头,“有人来闹事,砸了胡家的铺子。”这下所有人吓了跳,徐蘅挟菜的手停了下来,她本来想趁妈妈不注意多挟两块肉。见她们担心,徐正则连忙说,“没事,派出所的民警来过,就是损失了一点蜜饯。”
安景云松了口气,“那就好,总归要讲道理。”
晚上夜深人静徐正则才跟安景云细说。
胡家卖零食虽然是小生意,但细水长流,胡阿姨做事又细心,渐渐积了些名气,甚至还有人闻名前来一买几十斤瓜子。难免有人瞧在眼里,人怕出名猪怕壮,大锅饭这些年大家都习惯了谁家都没余粮,像胡家这种靠投机倒把发财的,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眼看着开店才大半年,老的小的进进出出换了付神气,还带着孙子胡晓冬去海市看了几回病,换了辆轮椅。一个老寡妇,一个离婚女人,带着个病孩子,不是发了财能这么折腾?
明枪易防,凡是明面上打听的、借钱的、冷嘲热讽的,胡阿姨直接挡回去。
然而暗箭伤人就麻烦了。
有的写信去举报,幸好胡阿姨这边手续全是徐正则去办的,样样齐全,而且工商卫生消防知道店主跟徐家有关系,过来意思、意思查了几回,发现没问题就把事情给过了。
有的散播流言,说胡阿姨的女儿招了几个男的,还说从胡阿姨开始就不干净,以前在大户人家帮佣勾搭老爷少爷。人家倒掉她还不肯走,差点也被抓进去。
还有更讨厌的,有个三十多岁的劳改释放人员,说不嫌胡晓冬,要给她家当上门女婿当爸爸。被胡阿姨拿大竹帚赶走了,他叫了几个小青皮,隔三岔五来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