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要求。”
“啊?”方辉以为是要他考上试点班。
老梁郑重地叮嘱,“再喜欢也留到五年后再表白。”
……啊?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彼此对脾气,不用表白也知道互相喜欢。”
梁为民没好气地说,“你知道什么是喜欢,有没有在梦里都想着她?有没有想到她就觉得心里甜甜的不知不觉嘴角含笑,恨不得守在她身边?你知道个……”他艰难地刹住车,无力地摆手。那什么,这话题真不适合他一个未婚男青年来谈。“反正,即使再喜欢也等过五年再说。”
喜欢?
梁为民自个十四五岁时还很喜欢家里的水牛呢。
真是场失败的谈心。
不过话说回来,有没有想毛毛?还用问,在外面备考的一个月里方辉经常想。在早上用冷水扑脸时想-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起来背书了;中午吃饭时想-毛毛受不了大杂烩,沾到肥肉片的都不行;晚上蚊子在帐外轰炸-毛毛特别招蚊子,幸好她不在这里。
那一个月方辉头一次真正意识到,原来高考后他们将面临第一次长期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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