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蓁回想童年自个对安歌的厌恶,好笑地说,“你怎么就那么大主见,听大人的,大人不会害你。好了好了,你睡吧,我不说了。”

        安景云生安歌的气,但到晚上仍是不放心。也果然如她所料,十点多钟安歌又烧到39度,身上火烫,一滴汗也没有。

        “我叫你祖宗,一个一个的不省事。”

        安景云拿小女儿没办法。药,安歌已经吃了;水,喝了也不少;还是坚决不去医院。

        “都睡吧。”安景云把另三个孩子赶去睡觉,明天再说。

        安歌时睡时醒。差不多凌晨两点多,房里有衣物声,她睁眼一看,黑咕隆咚中有个人。

        这人弯下腰,刚好跟她来了个对视。

        黑暗里安歌的眼睛像猫一样。

        冯超退后一步,涨红了脸。

        安歌抬手用手背探了探额头,“我没事,退烧了。帮我打盆热水,我擦擦汗。”汗腻在额头上、头发里、脖子间,糊了一层透不过气。

        冯超赶紧去准备,先倒了杯温水进来。安歌一口气喝光,把杯子递给他,“放少许盐,少许糖,小半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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