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看方辉这小子不对,每年春节不请自来,拿自己不当外人。”

        “那是他孝顺,知道你女儿忠孝不能两全,替她看望老人。”

        “老?我还没退休呢!”徐正则跟踩到尾巴的五五似的叫道。

        “你打给谁?”安景云发现不对。

        “还能有谁。军区不让随便通电话,打给你亲家!”徐正则气鼓鼓地咬着“亲家”两个字,“他们年轻不懂事,我们总归要帮他们把仪式办起来。”

        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好顺着孩子了呗。

        方辉洗着水槽里的碗碟,回头向正在客厅收拾的安歌笑道,“我说,最好打个电话。要不你先斩后奏没事,回头过年老丈人得把我吃了,他可不管谁的主意。”

        安歌把手放在耳旁招了招,示意“听不到”,得意洋洋吐了吐舌头,“啰啰啰。”

        方辉失笑。

        都小事。

        那天安歌从机上下来,直截了当说,“我们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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