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辉没来得及避开,脸更热了。
安歌掀开毯子要去找药,被方辉一把拉住。
“我没事。”方辉强调。
“噢。”安歌不明所以,但没坚持。相处多年,她算摸透方辉的性格了,就是头顺毛驴,别看平时温和,闹起小情绪还挺犟。
方辉一口气喝光牛奶,跑去匆匆刷了个牙,出来张嘴说话气息带着薄荷味,“这里可真好,不会一大家子抢厕所。”他家人多,搬进了六十多平方两室一厅一卫的小公房,遇到寒暑假那得排队上厕所。徐家也好不到哪。平时习惯了不觉得,有了对比挺明显的。
安歌抿嘴笑,“将来还会更好。”
“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每家每户有私家车。”安歌描述过的这个愿景,方辉也熟。不过和徐蓁不同,他相信会有这天。“毛毛,将来我可能考不上公派。”
方辉有自知之明,他是典型的偏科,数理特别好,化学一般,语文英语更一般,“有你盯着我我成绩才好,以后估计我光应付学业就很累。”
“可是我们、是不是不用这么赶?”方辉在想,方亮是因为学业累才病的吗?他不愿意安歌也太累。
时间不等人,不加快刚好遇到减招的两年,安歌相信自己能拉上方辉,但徐蓁就险了,复读更不稳。而且徐蓁心态不好,不一定愿意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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