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份自我开解没到晚上就被打破了,徐蓁在爷爷面前把郑志远父子说得无地自容。

        过了。

        “郑志远他爸爸眼下在边区,是培养对象,为升职攒资历,回来就要当副市长。他只有几天假期,记得探望你爷爷,这是想跟我们家保持联系的意思。他在外面,儿子跟你一个年级,孤伶伶住宿舍,不说多照顾他一点,你倒好,当着他的面告状!”

        安景云快给大女儿气坏了,丝毫不懂人情世故,以后在社会怎么立足。

        “你就是看多了看坏了脑子!”她气得团团转,“我要把那些书全烧了!”

        说时她快步往房里去,探身从床底拉出一个大纸箱,“以为我不知道你藏着这些书!我是心软,想着你慢慢大了,自己会有分寸。你!我为什么要生你出来,气死我了!”

        徐蓁拉着纸箱另一边,跟母亲争夺着她的宝贝,想也不想大声道,“对啊,我也想说你干吗生我,有妹妹不就够了,又聪明又漂亮,还会挣钱。让你特别省心,特别有面子!”

        越说越委屈,她手一松,安景云没防备,抱着箱子往后摔倒。尾骨撞在地上,疼得她唉哟一声。

        守在门边,徐正则看着她俩动静但不知道如何劝解,这时连忙冲过来扶起安景云,开口训道,“怎么跟你妈说话的!越大越不像话!”

        安景云铁青着脸,冷声道,“你不用说她,我今天非把这些害人的闲书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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