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个声音替安歌回答,“结婚了要共同承担,如果不允许别人占便宜,从广义来说,爱人也是别人。”这年代介绍自己的丈夫、妻子都是“我爱人”。

        这个词对冯超来说有点“过”,他说是说了,脸红红的,侧头不敢正视徐蓁和安歌。

        “我们回去吧。”安歌猜她俩出来有阵子,家里应该急了,拉着徐蓁往回走。

        徐蓁还没想通,边走边想,边问冯超,“几时过来的,不声不响吓我一跳。”

        “毛毛说好人才可以结伴的时候。”冯超说,“坏人不会真心结伴,所以每个坏人都是一;好人一加一等于二,二比一大,能赢。假设好人认为一个人就行,那么还是一,可以归为坏人。”

        徐蓁嘟囔,“你们就欺负我听不懂吧,我看你们都是大坏蛋。”她突然想起来,“要是我们家都是好人,会怎么样?”

        安歌淡然说,“如果我们家全是宽容大度的好人,我为人人,人人为我,那么对坏人来说就是:这家人傻钱多,速来。”

        冯超噗地笑出来,徐蓁虽然仍然没全部明白,但最后一句还是懂的,可不是么,可能在两位姑妈眼里,弟弟家就是人傻钱多,不占便宜白不占。她哈哈笑得肚子都疼了,指着安歌,“毛毛……你好坏……大家一样读书,你还比我少读几年,怎么就你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大姐!你还笑!我们都等你回来吃年夜饭!”

        这是徐蘅,金鱼眼气得更突了,“八宝鸭都冷了!银鱼炒蛋也回锅了!”

        徐蓁仍想笑,指着徐蘅问安歌,“那么二二是好人还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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