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被吹得七八分干时,她关了吹风机收好,走到顾霄床边,一手掀开被褥,看着装睡的人,冷冷的说“别装了,我知

        道你没睡。”

        “方才的事情,抱歉,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打了麻药人还是懵的,所以……”顾霄极力解释,虚弱憔悴的脸微微红了红,眼睛都不敢和她对视。

        安绵看着他紧张窘迫的神情,微微蹙眉,道“这事情我希望你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既然醒了,让医生过来看看。”

        说着,她按了铃,不多久有医生过来检查。

        顾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既然她都说了当做没发生,他自然不能再挂在嘴上,这样处理其实是最好了。

        免得两个人都尴尬。

        医生询问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什么不妥,交代几句,安绵听不懂,顾霄转述给她听。

        医生走了没一会儿,顾霄说“我想吃水果,你去附近买点来。”

        “好!”安绵拿了钱包手机离开,长裙翩翩,从他眼前渐走渐远,最后消失在视线中。

        顾霄松了口气,确定人走远了,掀开被褥下床,关紧病房的门,去洗手间解决个人问题,浴室中还藏留着她沐浴后的清香,他知道是沐浴露的味道,不得不说,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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