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绵不想让叶老太太动怒,拉了一下她的手臂,安慰“外婆,别担心,抵赖不了,这事我来应付。”

        “绵绵,他们想不认账呢!”叶老太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要脸的一家人,还有不要脸的周老板。

        “放心,他们不敢不认账的,是不是呀刘行长?”安绵盯着一直没表态的刘行长,他的心思安绵清楚,任由子女诬赖抵账,若是能赖过去最好“这个宫灯和那个粉彩妆盒,一共一千零三十万,我也不漫天要价,你们按照原价赔偿即可。”

        刘行长打量了一眼安绵的这个小店,就连收银台那个柜子都看了一下,发现没有摄像头,他这才笑眯眯的说“安老板,你没听人家说吗,是你们家地不平,这怎么能怨别人呢?”

        “刘行长这是不想承认咯?”安绵冷笑,对于刘行长的话一点都不意外,她还以为,这个刘行长有点诚信,敢于担当,却没想到,他也是个欺负人的无耻混蛋。

        大约是以为没有人盯着,就想赖账。

        两位看热闹的路人继续看热闹。

        周老板听刘行长这样说,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幸灾乐祸的说“啧啧啧,一千零三十万,真是可惜了,哎呀安老板,你们自己摔了就不要诬赖人家,说出去不好听!”

        “是呀,谁怨你们家地不平呢!”刘薇乘机污蔑。

        刘越点头附和“以为我们好欺负是不是,我们才没踢坏你们的东西,我们站在这儿动都没动!”

        刘行长说“安老板,你也看到了,确实和我们没关系,这个宫灯,这个粉彩妆盒,你还是找人修补修补一下,低价处理,或许还能挽回一点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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