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绵笑说“让这次拍卖行的王经理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的笑容,惊艳了工作人员,安绵打了一个响指,对方才回神,反正她已经提醒他们,若是这样还是让那个阿姨逃走了,那就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安绵在洗手间的时候,哒哒的高跟鞋清脆而来,对方边走边打电话吐槽“我是服了,那个温少有病吧,他是不是没看上我啊?”

        “他的兄弟买的东西都送给身边的人,偏偏他买了一个胸针,我也不喜欢胸针,我生气的是,他竟然说送给他妈?”

        听得出来阮容容很生气,情绪失控,只想吐槽温子阑的奇葩行为,安绵不以为意,觉得这个女人太把自己当回事。

        “靠,我在哪儿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别人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感觉自己很可怜,等会去买个包安慰自己。”阮容容靠在洗手台上,抽了一根烟,说“不过,我看见了顾少的老婆,长得确实有些漂亮,脸也不像做的……什么,怎么可能,我比她漂亮多了!”

        安绵扯了扯嘴角,整理了一下裙摆,打开门出去。

        这时,阮容容正在说安绵的坏话“啧,年纪轻轻,未婚生子,还休学,她可真是心机婊呢,顾少眼瞎吧,居然被她套路了娶回家……”

        阮容容正洋洋得意,鄙视安绵,假睫毛翘了翘,戴着美瞳的眼睛瞪大,看着若无其事从格子间走出来的安绵,有种被人打脸的感觉。

        她没说话,心情忐忑,被抓包的那种心情,只有被抓包的人才知道。

        手机并未挂断,那端的人正说的兴起“容容,多学着点,看人家心机婊,嫁给顾少,有钱有势,每天秀恩爱,吃喝玩乐,成为豪门富太,可不只是她有心机,指不定人家功夫了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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