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三看着许胜:“没什么好说的,赶快砍了我!”

        许胜冷笑,对下面人喊道:“你不说,就别怪我对你动刑了。来人啊,大刑伺候啊,想想以前这个小子是怎么对你们的,今天这些刑罚你们可劲用,我就一个要求,别给我玩死了,他还得跟我回京呢。”

        耿三一听,畏惧地高声喊道:“大胆!我是秀才,你一个当兵的无权审讯我,更不可对我用刑!还有你们,你们这些墙头草,今天我算是都认识你们了,你以为我进京以后,还能死吗?哈哈,等我回来的,我让你们好看!”

        看着衙役们犹豫的样子,许胜鼓励道:“别听打他,他的靠山耿忠,在我们大...在我这里狗屁不是,我要是怕他就不审他,打他,打,出任何事情由我担着!”

        听了许胜的话,拿着刑具的衙役,又壮起胆来,向耿三走去。

        耿三赶紧一个转身,面对着衙役,用手点指,高声威胁道:“你们敢在往前一步,我就咬舌自尽,我就撞死在这柱子上,我就...”

        耿三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一凉,一股巨力传来,一下子被摁在了地上。

        整张脸撞在了地上,前面的两个大门牙,给磕掉了。

        “你,你他么...”

        耿三扭头看到许胜得意的笑,只骂出来一句,就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堵住了嘴。

        许胜骑在耿三的身上,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对旁边人吩咐:“先把他给我绑起来,四肢用绳子跩起来!然后给我把他整口牙都给我拔了,我让他咬舌自尽,没了牙齿,我看他怎么自尽!”

        “你他么...你敢...”

        耿三赤木圆瞪,使出全身的力气,只挤出几个字就又被一个衙役把惊堂木往里塞了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