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宏解释道:“我从来都不收别人的银子,还请公公见谅。这样我就让这几个孩子在家里住,但是,钱你拿回去。”
韩迎春摇头:“那不行,大人知道这是什么钱吗?这是给公子的工钱,我不能白让人家干活吧,那要这样,你家公子我也不能带在身边了。”
范瑾一看执拗不过,对范宏说道:“父亲,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八个这些天直到春考,一直跟着大人,这算我们的工钱。”
范宏想了想,韩迎春直接把他的手推了回去:“还是公子懂事理,我可不能落下白干活不给人家工钱的骂名。行,既然这样,我就不多待了,明天你们八个到刑踪府找李延,李大人,提我就行,我们再汇合,走了。”
范宏和范瑾把韩迎春一直送出了府,回到了客厅,范瑾恭敬地站在范宏的身边,看着他手里的银票,淡淡一笑:“父亲,你还别说,这个小春子还真挺有趣的,就凭他这五千两,这个人我留下了。”
范宏点了点头:“这个奴才确实不错,不过,留不留,还要看他的表现!游历的怎么样了?”
范瑾回答道:“南方战乱不堪,但,已经有三股势力冒出头来,正在吞并,应该还会混战几年的样子。我们刚从西北之地回来,那个小王爷竟然遣散了八十万士兵,去屯田,只留下二十万,还下令三年内不收税。”
“看来,上次父亲书信给我分析的是正确的,这个小王爷并没有和皇上和好,而要在西北自立门户了,等着京城这边乱起来,坐收渔翁之利呢。而东北,以王爵爷马首是瞻。”
范宏点了点头:“嗯,四分五裂,很好,非常好,再加上这个小皇帝这次愚蠢的决定,会让百官都憎恨他,到了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范瑾想了一下:“父亲改变原来的计划,让我和这个小春子相见,是想要借着皇上的快车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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